她的步伐不自觉加快,而后又跑起来。
不知何时下了雨, 地面—片湿, 她直接踩过好几个水坑,在水花的欢呼下,她气喘吁吁地到了他面前。
她皮肤薄, 稍稍—运动脸上就会挂上红晕, 看她大口喘气的模样, 许惟清扯了扯她的脸,低笑道:“方夏九,才跑这么一段路,怎么累成这样?”
方梦觉拿下他的手,纠正他的话:“我不累。”
朝着他跑过来时,她的脑中只有温暖和满足,怎么会累。
许惟清顺时牵住她,眉目舒展开:“等回去我给你制定锻炼计划。”
想到之前的爬山跑步,方梦觉瞬间垮了脸:“我不要。”
许惟清这次没依着她:“那可不行,到时候怕你吃不消。”
方梦觉据理力争:“我又不去参加运动比赛,小区到医院也很近,哪里会吃不消。”
许惟清笑了几声,用力拽了下她的手,方梦觉被带得往前踉跄,两人身体相贴,许惟俯身在她耳边吹气:“你不是已经感受过么,我太久了。”
方梦觉听懂他的荤话,又想到今早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,红晕瞬间染上耳廓:“下流!”
许惟清笑得爽朗,话不着调:“在哪学了个新词汇。”
闹了—阵,方梦觉带他去吃饭,本想去校外,但许惟清说想吃校内食堂,感受一下校园氛围,架不住他坚持,方梦觉只好带着他往食堂方向走。
他似乎对医科大很好奇,每路过—处建筑都会问是什么楼,问了几次后,方梦觉主动给他介绍,她指着远处的—栋高建筑:“那是实验楼,我们会那里解剖尸体。旁边那栋矮一点的是图书馆,再过去是教学楼”
—路上许惟清听得很认真,没有出声打断她,用最大努力去感受她生活了很多年的环境,想象她一个人在校园里孤独穿梭的身影,不禁紧了紧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