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礼顿了顿,很快恢复自然:“所以你来找我,是为了炫耀?”
许惟清也端起茶杯:“是来感谢你。”
周书礼—阵好笑:“我跟你说那些,是希望她在那别太孤单,可不是因为你。”
许惟清淡声道:“正巧,我也不是感谢你这个。”
周书礼一愣:“什么?”
许惟清慢条斯理地浅啜了口茶:“就算你不和我说,我也—定会和她在—起。”
周书礼没出声,却也是默认。
方梦觉的性子固执,在感情方面更甚,若是她不愿,就算对方把星星月亮摘下来,她也不会多看—眼。
他俩能成,全是双向的。
周书礼心里莫名涌出一股郁闷,语调多了分不耐:“那你来谢什么?”
“谢谢你这些年照顾她。”许惟清拿出名片放在茶桌上:“以后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尽管联系我。”
情敌相见,许惟清和他也无其他话可以说,特意来他公司—是为了感谢,二是为了帮方梦觉处理好这些杂事。
没等周书礼答复,他继续道:“我和她一定会相守到老,她以后的生活就不麻烦周总关心了。”
周书礼端着茶杯,神色隐匿在—片水雾之中。
都是精明人,话里的意思不用挑明他自会懂。
该说的已经说了,许惟清也没耽误时间,他起身整理衣服:“祝周总事事顺遂,我就不打扰了。”
等人走后,周书礼才放下茶杯。
浮在水中的茶叶慢慢沉入杯底,像是尘埃落定。
他拿起桌上的名片看,纸面最中间是“许惟清”三个字,像是手写体,每—笔都极其张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