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不会不卫生？”方梦觉拿他的话教育他：“外面的菜又贵又没营养。”

许惟清笑，话不着调：“你不在，吃什么都没营养。”

再这么下去，他肯定又会说些荤话，方梦觉及时转移话题：“你什么时候下班？”

“等忙完就会下班。”

“什么时候忙完？”

“不确定，可能比较晚。”

方梦觉低声哦了一声：“那你不能熬太晚。”

许惟清：“这次不行，时间比较赶。”

噼里啪啦声又开始响起，方梦觉觉得催眠，她打了个哈欠：“我想休息了，你抓紧时间，早点下班。”

莫名地，她又提了个要求：“你能不能别挂断，听你敲键盘我可能会入睡地快一些。”

对面停了一下，又继续敲：“不会吵？”

方梦觉：“不会，挺好听的。”

许惟清自是由着她，方梦觉闭眼听着他工作的声音，像是人也在她身边，暖流流过全身，不是何时睡了过去。

等醒来时，天光已经大亮。

她下意识地看手机，电话已经挂断，她又点开通话记录，通话是凌晨3点才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