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把火越烧越旺,车厢里全是缠绵激烈的嘬吻声。
刘主任准备打第三次电话催促时,方梦觉才急匆匆地跑上大巴,脸上还挂着口罩,围巾也把脖颈遮掩严实,浑身只露了双眼睛在外边。
见她这副打扮,刘主任皱眉问:“生病了?”
方梦觉莫名脸红,好在被口罩遮住看不到:“风有点大,挡风。”
听声音也没什么异样,他点点头:“去坐吧,下次别迟到。”
方梦觉默默地找了个后排位置坐下,脑中不禁想起刚刚在车里发生的事。
男人的吻沿着她的嘴唇往下,手也不老实地拉下她的毛衣,炙热气息停在她脖颈以上处,他又吸又舔,所到之处留下旖旎水渍,以及暧昧的痕迹。
甚至还不要脸地宣示主权:“要是有男人主动搭讪你,你就把这个给他看。”
本来只想来个分别吻,差点没刹住车。
方梦觉隔着口罩摸了摸被他咬得麻肿的唇瓣,耳尖渐渐发红。
她选的位置靠后,趁着没人注意,她悄悄取下围巾拉开衣服,对着手机看脖颈处的软肉,白皙肌肤上有很多痕迹,起码得好几天才能消下。
车内开着暖气,就连年纪大的医生都脱下了外套,只有方梦觉还衣着整齐地戴好围巾,她又热又羞又怒,心底把许惟清骂了好几遍。
他一定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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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梦觉登机后给许惟清发消息汇报了一下,随后就关了机,她坐的位置靠窗,旁边是—位女医生,年纪估摸比她大—些,许是起得太早,刚起飞她就闭了眼,没—会儿头往一边偏,滑落在方梦觉的肩上。
见她睡得沉,方梦觉拖着她的头,轻轻地推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