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电话也听出她的羞涩,李悦调侃她:“就和小姨吃顿饭,你就替人家着急啦?”
“哪有,”方梦觉抿了下嘴,帮许惟清找了个借口:“那几天他也要上班。”
“好好好,”李悦不再逗她:“你在那边注意安全,有空随时可以联系我。”
“嗯,小姨也要注意身体。”
通话结束后,方梦觉攥着手机,莫名笑了会。
可能是舅舅—家没再出现的原因,方梦觉感觉心里像是搬开了一块大石头,脚步不自觉地变得轻快。
晚上许惟清接她下班时,方梦觉又提了这回事,说舅舅—家凭空消失了。
许惟清对这件事没作答复,只是笑她:“你舅舅在你担心,怎么走了也担心。”
方梦觉反驳:“我才没担心,只是觉得好奇,哪个亲戚会帮他们?”
许惟清正在开车,他目视着正前方:“也不—定是亲戚,说不定是社会好心人。”
“社会好心人怎么会找到他们?”方梦觉疑惑:“再说他们家变成那样,是因为有两个败家儿子,又不是遭遇了天灾人祸。”
“谁知道呢,”许惟清拖着长调:“说不定是想为民除害。”
方梦觉被“为民除害”几个字逗笑,她稍稍偏头,对上他的侧颜。
那张脸一如既往的矜贵俊朗,可能是被她的笑声感染,他的嘴角也带着弧度,上扬的眼尾载满笑意。
不知为何,脑中浮现他说过的那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