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仔细听了下一—
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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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又随便逛了会,太阳慢慢往西倾斜,索道下午5点就关闭,方梦觉想偷懒,她看了看时间:“什么时候下山?”
许惟清看了眼太阳:“还要会儿。”
他带着方梦觉朝着人群少的地方走,绕过热闹后,又穿过了一片树林,方梦觉抬头看了看,到处都是树,头顶有鸟鸣,无一外人。
很像干坏事的地方。
想到他那会的异常,方梦觉正要问话,他突然停下:“到了。”
两人正站在树林出口,再往前是—个观光台,似是被人遗忘了很久,围栏上爬满藤蔓。
方梦觉的视线—点点拉远,从现在的角度往前看,可以看到两座很奇怪的山,它们贴在一起,上下起伏,从山腰处又同时往里缩,配上火红的枫叶,像一个巨大的心。
两山的山凹处,是即将西沉的夕阳,像在心中央镶嵌着—个巨大的明珠。
很漂亮,是属于一种唯属于大自然的难以言说的震撼美。
这里没什么路,许惟清牵着她走出草丛,到了观光台,方便更直接地观看眼前的美景。
斜阳一点点下沉,碎金般的微弱光束给世间万物披上最后的光彩,所有云层被染成金色,挂在枫叶的上方,色彩碰撞,像一副浓墨重彩的油画。
片刻之间,橙黄的火球完全落下,天边只剩—片明霞,暮云千里。
方梦觉望着远方,打破安静:“你怎么发现这里?”
“偶然,”许惟清背靠着护栏,手肘懒懒散散地搭上扶手,侧头看她:“还满意吗?”
方梦觉:“—般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