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梦觉惊呼一声,本能地攀住他的脖子,反应过来时,许惟清已经迈步,步伐很大也很稳。
“你放我下来,”方梦觉头埋在她的胸口,只露出红透的耳尖:“好多人看着。”
“他们看不到你,”许惟清故意掂了她几下,感受到脖颈的力道更紧了些时,他满意地笑:“先带你去买双鞋。”
方梦觉处于悬空状态,她也不敢挣扎,闷声道:“我自己可以走。”
“你再走几步,就蹭破皮了,”许惟清故意逗她:“又不是没抱过,别不好意思。”
方梦觉闻言想到了以前,那时她生病晕倒,他也是这个姿势抱起自己。
那会没有意识,没什么体验感,自然也没放在心上,现在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,还有极其强烈的男性气息,让人忍不住沉沦。
方梦觉的脸埋得更深了些,贴着他的胸膛,她看不到任何东西,只能嗅到他身上的清香,以及听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。
她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幼稚的想法:如果天塌下来,许惟清会不会替她顶着?
方梦觉下意识地攀紧他。
莫名地,她觉得自己像只落水的旱鸭,抓住了唯一的救生浮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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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惟清抱着她进了某运动品牌店,把她平稳地放在沙发上,方梦觉露出—张红脸,也不知是羞的还是闷的。
许惟清笑了声,继而扫了眼女鞋,目的明确地拿出—双,又跟售货员说了什么。
方梦觉坐在沙发上,她也清楚穿高跟走不了多远,不跟许惟清赌气,正想自己去挑,许惟清却拿着双白鞋走过来,还有双袜子。
“自己换还是我帮你换?”他蹲在方梦觉身前,抬眼问。
售货员站在—旁笑眯眯地看着,方梦觉脸皮薄,立马出声:“我自己。”
没等许惟清说话,她迅速拆了袜子包装,穿袜子时才看到脚趾和脚后跟都红了一大片,再走几步确实会弄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