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梦觉指了指他手中的东西:“那你拖行李箱干嘛?”
“几件换洗的,预备着,”许惟清应答如流:“万—再发生昨晚那种情况,不用麻烦你找衣服。”
话说得挺有道理的,但总觉得有些奇怪。
方梦觉想了下:“我衣柜很小,放不下你的衣服。”
许惟清绕开她,继续往里走:“不用放衣柜,我就放这箱子里。”
“”
看他那坦然的语气,又加上手上的鲜花,方梦觉不再拒绝:“那你自己选个地方。”
许惟清怕她突然开了窍想到什么,也不敢太放肆,找了个不起眼的空间,待他放好箱子,转身时看到方梦觉抱着花瓶看,时不时地凑近闻—下。
室内光线不好,看不清她的神情,但许惟清知道,她心情很好。
他勾了勾唇角,出声喊她:“方夏九。”
“嗯?”她看过来,暗淡环境盖不住她的盈盈目光。
许惟清朝着窗户扬下巴,商量道:“向日葵是要晒太阳的,你要不要把窗帘拉开?”
方梦觉眨了眨眼,似是在考虑。
许惟清似是不经意道:“我的花草也要晒晒太阳,才能进行光合作用。”
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,照着一盆绿箩:“你看叶子都开始枯了。”
方梦觉顺着看了眼,也不知是不是光的原因,确实没有之前的绿。
反正白天不在家,窗帘拉开也没多大的事。
方梦觉抱着花瓶,趿鞋跑到窗边。
“哗啦—一”
厚重的窗帘被掀开,强烈的光透过玻璃钻进来,方梦觉一时没法适应,不禁眯上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