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他拥抱的时候,方梦觉感受到他胸膛的坚硬,猜到他身材应该还行。
真正摆在眼前时,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不能用还行来形容,是非常好,让人血脉偾张的那种。
她尽量将唇线拉平,装成一副很难为情的样子:“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
许惟清没想到她会突然回头,本想着背过身,看到她眼睛眨都不眨,又换了念头:“方夏九,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先把嘴边的笑压一压。”
方梦觉瞬间抿住嘴,故作淡定地把视线移回衣柜:“你不要脸,谁笑了。”
心里却升起一股燥热,慢慢往上堆积,耳尖开始灼热。
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。
方梦觉闭眼默念了几遍,试图让自己忘掉刚才看到的那一幕。
许惟清却不如她的意,他一步步走近,俯身和她耳语:“顶多我吃点亏,你要不要再看看?”
鼻息间灌满他的气息,再加上那句有蛊惑的话,方梦觉差点应好。
她咬了下自己的舌头,义正言辞:“许惟清,我是一名医生。”
许惟清拉长声音阿了一声:“谁规定医生不能看?”
方梦觉深吸了口气:“你身体的每个部位,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器官。”
“是嘛,”许惟清又凑近了些,对着她的耳边吐气:“那你为什么不敢看?”
“谁不敢看。”
方梦觉仗着他的激将法,理直气壮地回过头,以为能再欣赏一下那副身材,没想到眼前的人穿戴整齐,什么都没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