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开茶几下的抽屉,也是什么都没有。
许惟清站起身,往厨房走进去,开灯后,摸了把燃气灶,指尖上覆上一层薄灰。
想到什么,他走到餐厅,摸了下餐桌,木质桌面上留下一道痕迹,显然是很久没用过。
许惟清抬眼到处看,这座房子,如果说没人住,他都相信。
继续走了几步,到了卧室前,房门紧闭。
许惟清的手搭在门把手上,想了一会,又收手退回客厅,躺在沙发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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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惟清醉了酒一人在家里,方梦觉担心他乱走,她急匆匆地跑到超市买了蜂蜜,又跑回家,看到他还躺在原位时,才开始喘气。
家里没有热水,方梦觉翻了好久才找出一个全是灰的烧水壶,她利索地洗干净,烧开了几壶消完毒后,才倒出一杯开水。
泡好蜂蜜水,方梦觉试了下温度,确定温度正好后,她走到沙发旁扶正许惟清的身体,自己坐在他后头稳住他的平衡,继而把杯子送到他的嘴边,好声好气地说话:“张嘴喝水。”
许惟清半阖着眼,倒也配合,身体靠在她的怀里。
方梦觉担心水漏出来,没注意他的目光,也没意识到两人正挨在一起。
她侧头去看他喝了多少,身子也稍微动了下,胸口紧贴着他的手臂。
两人头贴在一起时,许惟清倏地攥住她的手腕,推开水杯。
方梦觉以为他在耍酒疯,轻声道:“你要把这个喝——”
最后一字还未说完,他偏头,两人视线对上。
“方夏九。”
他唤她,声音低沉有磁性。
昏暗的环境里,那双漆黑的眼亮得可怕,也带上某种蛊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