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惟清唇角上扬:“陪我去个地方。”
怕她多想,他又补充:“合法的。”
方梦觉打量他:“去哪?”
许惟清:“自然是让你开心的地方。”
这个点正是下班高峰,方梦觉没让他继续往前送,两人在小区门口告别。
看着他打车离开车后,方梦觉转身往单元楼走,心里忍不住回想少年的话。
明天两人应该是—起出去玩吧?
那算不算约会?
忽地脸上—热,她抬头看,晚霞似乎更红了,晕染了整片天。
那个笨蛋,一定不知道那几句诗的含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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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走到家门前时,方梦觉掏钥匙的动作被细微的抽泣声打断。
她边上楼梯边找哭源。
厚重的铁门前,站着一个人。
是林春眠。
他手里拿着一张试卷,另一只手不停地抹泪。
方梦觉走到他面前,林春眠看到她后,像是更委屈,哭泣声又大了些。
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方梦觉拦住他继续抹泪的手,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纸。
林春眠由着姐姐擦泪,断断续续地开口:“爸爸让我呜呜在这里罚站呜呜呜。”
避免让屋里的人听到,方梦觉拉着他往一旁靠,远离那扇门:“为什么罚站?”
林春眠把卷子拿出来,埋头道:“考试考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