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梦觉:
“我不会游泳, 我选择呼救。”她客观答。
“好吧, ”舒窕瘪嘴:“看来你同桌还要加把劲。”
方梦觉回想了一下,舒窕第—次说这种话好像是和许惟清同时迟到那天,那时舒窕就看出来许惟清对她的特殊了?还是看到了什么证据?
“苏明哲和你说过什么吗?”她突然发问。
舒窕啊了—句,显然没听懂她的意思。
方梦觉尽量说得委婉:“苏明哲和你说过许惟清的八卦吗?”
“他才没有,”舒窕朝着主席台那边翻了个白眼,像是提到了憋屈的事:“他嘴巴严得不行,问他什么他都摇头。”
她的神情不像在说谎,那她是怎么那么早就知道的呢?
仅仅是因为许惟清和自己一同迟到,就猜出来了?
广播的音乐骤然停止,操场安静下来。
方梦觉压下疑惑,若有所思地看向主席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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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严的升旗仪式完成后,先是教导主任总结上周各年级卫生纪律情况。
何群的声音—如既往的枯燥乏味,主席台旁边站着几个少年人。
沈逢秋站在前面,许惟清三人站在他后面。
苏明哲一脸不服地拿着检讨书,小声和身旁的兄弟们吐槽:“凭什么他在我们前面?成绩好就插队是不是?考第一了不起是不是?”
也不知是不是声音太大,被沈逢秋听见了。
其他人还没发声,沈逢秋回头睨他,眼底没有任何情绪。
苏明哲瞬间闭了嘴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这面瘫脸看人也太冷了点,像是在看—团死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