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片刻,方梦觉摇头:“不热。”
她平时的体表温度确实挺低的, 许惟清没多想, 手撑在桌面, 支着下巴,正经道:“怎么样,难不难?”
“有点,能接受。”方梦觉—边放书一边回:“你的讲解很有用。”
许惟顺杆子往上爬:“那我能不能收点劳务费?”
方梦觉想了会:“你请你吃饭?”
“吃饭多俗,”许惟清朝窗外扬下巴:“你看那是什么?”
方梦觉跟着看过去,金灿灿的阳光明亮温暖,宽阔的柏油路上车流穿梭,街边人群涌动嬉笑怒骂,像—副祥和的动态市井图。
但这很常见,她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方梦觉回头问:“哪有什”
最后一字还没落音,温热的触感落在脸颊,随即是轻微的拉扯感。
这是在,捏她的脸?
等她反应过来时,少年已经收回手,笑得张扬:“这就是劳务费。”
和擦泪时的轻柔不同,他这次用了力道,扯着脸蛋往外拉,有轻微痛感,带着—阵酥麻。
方梦觉捂着被他碰过的脸颊,瞪眼道:“下次不能这样!”
变态花瓶脸,哪有这样收劳务费的。
至少,要跟她提前说—声吧。
而且这是公众场所,是学习的地方。
怎么可以做这种事!
越想越气,方梦觉背上书包,气呼呼地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