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想拆穿, 方梦觉脸朝着街道忍不住笑。
好不容易把唇线拉直, 她回过头:“我不是刺一—”
“猬”还没说出口, 身上飞来一件衣服,带着熟悉的清香。
方梦觉眨了眨眼, 少年不知什么时候脱下了外套,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针织衫, 衬得脖颈处的皮肤愈发白皙。
她木讷道:“你脱衣服干嘛?”
“快点,”许惟清把她的手包进衣服的里侧:“趁着还有热气, 给你暖手。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刚运动完的原因, 刺猬拧他的时候,指尖刚碰到他的脸颊,他浑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人的体温竟然能低到这个程度。被她—触碰,他刚跑完六公里的热量好像都被冻住了。
他其实想用手直接帮她捂热, 想到男女不太方便,又怕吓到刺猬, 只能用这个比较慢热的方法了。
好像每次碰到她的温度时, 触感都是冰凉。这刺猬怎么回事,上辈子是个冰雪女王?
“你是不是衣服穿得太少了?”许惟清帮她压好边角缝隙,嘀咕道:“手总是这么冰。”
少年的衣服很大, 缠成—个很肿的团包裹着方梦觉的双手, 他的余热通过皮肤神经传遍四肢百骸, 像跟导火线,点燃全身的细胞,血液开始沸腾,身体开始发烫。
方梦觉觉得自己都快烧起来了,脑子里炸开—朵朵金花,她很想让风再吹大一些,吹散不知名的燥热和心动。
这个笨蛋,好像总会做—些出其不意的事。
却也总会惹得人,脸红心跳。
她好像快架不住诱惑了。
方梦觉埋头,借着夜色,遮掩住脸上的红晕,故作镇定地开口:“你这衣服里面,还有汗。”
许惟清:“”
刺猬这是几个意思?他就算出了汗,也不至于透过好几件衣服,渗到外套上来。
“那还我吧。”他伸手,装作要拿回来。
方梦觉即刻把手躲到身侧:“我又不嫌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