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不过是气她的自作自受、愚蠢犯傻和执迷不误。
出了小区后,方梦觉把礼物扔进了垃圾桶,多看—秒都觉得自己在犯贱。
她漫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走,不知道去哪。
许惟清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她刚好走到这个不知名公园,或许是怄气,要不是他说可以吃蛋糕,她可能不会那么快心软;又或许是难堪,不想让他知道她现在的窘迫。
她故意不接电话,看着手机震动。
但他好像一点都不懂她的意思,—遍又一遍地打过来,频繁又规律的振幅带着她全身都在抖。
可能是被吵得烦,她决定接通电话,骂他几句消消气。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,少年先出声,熟悉的嗓音和声调,堵住了她喉咙里的话。
那个笨蛋还问她有没有吃蛋糕。
莫名地,她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。
她好想问。
为什么他要在这个时间打电话。
为什么没有答复他还是重复拨号。
为什么能察觉到她的情绪。
为什么不让她一个人安静地待着。
为什么。
吃蛋糕那么难。
在他—声又—声的呼唤中,千言万语最后汇成一句委屈:“许惟清,你骗人。”
没人给她蛋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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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租车内,许惟清不停地看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