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步伐很大,才几步就隔出好远,她急步追上去。
学校的主干道两边种满香樟,枝繁叶茂,四季常青。
有风吹来的时候,树叶相互拍打沙沙作响。
“你和—一”
“你头一—”
两人同时开口,又同时停下。
许惟清敛眉,开口:“你先说。”
方梦觉想到书包里的东西,她问:“你头还疼吗?”
许惟清微微—顿,他偏头,身侧的少女双手抓着书包肩带,卷翘睫毛密长,皮肤白净,安静软和。
喉咙有些痒,许惟清没有正面回答,反问她:“你以前一直都在桃菱吗?”
话题跨度太大,方梦觉慢了几秒: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没在桃菱前,住在哪里?”他莫名又问。
“现在这个城市。”
“什么时候搬走的?”
纵使方梦觉反应再慢,也能听出他的话带了点目的性:“你查户口?”
许惟清轻笑了声,刺猬的警惕性还挺高。
“还有一点点疼。”他回答方梦觉的话。
方梦觉:
这话题怎么跳来跳去的。
既然他这么说,那她今天也不算白迟到。
“你等—下,”方梦觉扯了下他的衣角又松开,许惟清顺势停步,等着她的下文。
她放下书包打开拉链,掏出个袋子递给许惟清:“专治头疼的。”
许惟清愣住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清透的浅眸里载着他,影影绰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