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—起长大,只是从小认识,”方梦觉摇头否认青梅竹马的称呼:“我们只是老乡。”
话音刚落,舒窕哈哈大笑:“老乡哈哈哈,你说话真的好有趣。”
大伙都在笑,方梦觉不懂他们在笑什么,她只是实话实说。下意识往许惟清那边看过去,他好像一直都没说过话,不知道是不是也在笑。
没想到许惟清刚好拿起茶杯喝水,手和杯身挡住面目,看不到表情,只能看到嘴角带了点弧度,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在抿水。
方梦觉收回目光,也学着他抿了口水。
心里却怪怪的,她不善于解释,在场的人怎么想她和沈逢秋的关系,其实她都无所谓。
但想不明白为何方才那么急切地想说明她和沈逢秋的关系,甚至可以说是在撇清。
在看不到许惟清的神情后,心里怪异感更加强烈。
像是牙缝里塞了东西,暂时没弄出来没关系,却无法忽视它的存在。
方梦觉的话说得很清楚,她和沈逢秋之间挺干净明白的,或者只是单纯老乡之间的关照,苏明哲也没继续聊,换了个话题:“欸陈暮安,市篮球赛是不是快开始了。”
“还有半个月,”陈暮安说:“又到了我大显身手的时候了。”
“就你啊,”苏明哲调侃:“阿清都没说话。”
陈暮安:“那不也是咱们配合得好。”
苏明哲:“本附中易建联再在此,这次必拿下冠军。”
陈暮安:“我丢,苏保身,我身上的毛都被你丑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