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其实没怪许惟清,还有几分钟就会下课,她上课时的情绪也不大好,脑袋昏沉沉的,出来吹下风倒还清醒了些。
“你还有十分钟的时间。”许惟清又莫名其妙地开口。
方梦觉:“?”
“上课吃糖才最甜。”
这是哪门子的歪理,亏他还理科好。
理性思考会不会?懂不懂唯物主义?
“只剩九分钟了。”他继续催促。
方梦觉发现他还挺执着,硬是要她吃颗糖才肯心甘。
行吧。
方梦觉怕现在不吃,这人下堂课仍然坚持,搞不好又罚站。
反正没老师看到。
她剥开糖衣,奶球塞入口中,说话变得有些含糊:“现在可以了吧?”
许惟清笑:“甜不甜?”
方梦觉仔细品味了一下,和以前的味道一样,没区别,她扭头撞上少年的视线,他的眼里含着笑意,漆黑的瞳孔里有她的面容。
她突然想到那次因为被捉弄而导致的罚站,那时的她委屈无奈,一个人孤单地站在走廊,偷偷抹眼泪。英语老师骂她,同学笑他,同个屋檐下的人欺负她,没人听她的解释,孤立无助。
没想到多年后又经历一次,和那次的心境截然不同,她现在一点都不难过。没有嘲笑没有欺辱,也不是孤零零地一个人,身旁的少年换着花样哄她吃糖。
很多事情好像开始朝好的方向发展。
明明是件值得高兴的事。
可是好奇怪,她还是很想抹眼泪。
作者有话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