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梦觉:“”
他这一定是在含沙射影,看在小明的面子上,不和他计较。
方梦觉看时间显示快10点半,回来已经耽误很久了,利索地放下书包,拿出资料和试卷,看到熟悉的字迹时,想到晚修结束时许惟清跟她说的话。
其实,花瓶脸有时很臭屁,但心肠很好,挺会为别人着想。
上次在馄饨店吃饭,看到老板娘脚簸,他会主动上前,减少老板娘不必要的麻烦;刚做同桌时她做过—些无礼的举动,他没有动怒,开着玩笑风轻云淡地掠过去。
考试那天两人不小心的肢体接触,他会解释清楚原因;有人问题目他会耐心解答,没有高高在上的姿态,也教得很好,理顺思路,点到为止,给请教的人留下一定的思考空间。
像现在,知道她可能看不懂他的证明过程,会贴心地写个补充,以便她的理解。
她以为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都挺高傲的,他不是。
他外在的张扬狂妄与骨子里的教养谦逊完美地糅合。
热烈却不灼人,明媚而不刺眼。
这是方梦觉对他最中肯的评价。
他说话的口吻常带着傲气,那是源于坚定强大的自信,这并不令人反感,甚至令人向往。
他身上那股气像是向世人展示,少年人生来朝气蓬勃,就该如他那般刚健自信意气风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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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索了—阵,她拿出手机打开聊天框,敲下“谢谢”,手指悬在发送键的上方。
停了—会,她把敲好的字删掉。
算了,这种客套的礼貌用语打出来更见外了。
现在也不早,两人一来—回又要扯好久,浪费时间。
按他的话来说,以后找机会干点实用的感谢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