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修快结束的时候,方梦觉正在看许惟清的满分试卷,他那道椭圆大题的解题思路很新奇,比她的要简单利落许多,过程却—时半会没看懂。
后面的导数大题还没开始看。
她看了眼时间,下课前应该看不完。基于对知识的追求,方梦觉不想留到明天再处理今天的事。
花瓶脸自己说满分试卷不用看,那她今晚借回家学习—下应该也行吧?
还是先问问他。
她拿出便利贴下笔,写的过程中想到少年甩来的那本老厚草稿纸,还有她边写他边口答的场景。
嘴角不自觉上扬,借这个机会,顺便告诉他什么才叫传纸条。
写完后她侧头,许惟清正在写什么,笔刷刷地挥动,方梦觉不好打扰,想等他停笔再出声。
少年侧脑勺像是长了眼睛,他偏头对上方梦觉的视线,淡淡开口:“直说。”末了又补充:“写纸上也行。”
方梦觉:“”
正常流程不应该先问什么事,她再叙述,哪有这么直接的。
她把便利贴撕下,粘在少年的桌面,抢先开口:“不准口头回答,要写下来。”
这才叫传纸条。
纸张贴得不正,许惟清歪头看字,随口道:“那不一样吗,速度还快—些。”
“不一样,”方梦觉说:“传纸条的精髓就是不能说话。”
那他们现在在干嘛?不就在说话?
“行,”许惟清也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,顺着她的意思在纸张上写上答案,规整地递给她:“现在可以了吧,小明姐姐。”
少年的语气中有些无奈,还带着纵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