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她的同桌悠闲地端着杯豆浆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少年今天的校服拉链只拉到胸口,露出里面的黑色针织打底,衣领整洁板正,背脊挺直。
与她对视的瞬间,上扬的眼里划过笑意。
像是看到有意思的画面。
方梦觉莫名地有点窘迫,想到了尔康那个面目狰狞的表情:嘴巴张着,鼻孔扩得老大。
剧烈运动后鼻孔好像也会变大,现在她似乎与那个表情包有些异曲同工。
她合上嘴,尽量让气息平缓,面无表情地看向他:“你看什么看?”
铃响了没听见啊。
她突然很想去挤豆浆包装,那样豆浆会喷出来,全糊在那张花瓶脸上,最好是糊住那双眼。
理智告诉她这个行为是不礼貌的,但她一般是不理智的。
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手,掌心贴上豆浆纸杯,杯子的直径不大,指尖不可避免地覆在少年温热的指节上。
手下的骨骼触感太明显,容不得忽视,她犹豫了001秒,带着少年的手用力一挤。
“噗”的一声响后,纸杯瞬间瘪了下去,但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——
没有豆浆喷出来。
这是个空杯。
动作达到了,效果没达到。
两人大眼瞪小眼,场面稍许有些尴尬。
僵持了几秒后,少年毫无征兆地笑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