敌强我?弱,她没有选择的余地,反抗可能还会吃亏,于是她皱着?眉找了个?离他们最?远的位置坐了下来。
“喝点?什么?”邱现忠捡了个?干净的玻璃杯,“啤酒?威士忌?加不加冰?”
他这话问?的还是温静语,后者干脆道:“我?不会喝酒。”
“呵,还挺会扮纯情。”阿ken拾起桌上的烟盒,磕了一根出来咬在嘴里,“忠叔,对她这么客气?做什么,不会真是请来喝酒的吧?”
邱现忠倒了杯洋酒,又往里加了几块冰,让人摆在温静语面前的茶几上,睨着?她轻笑了一声:“这你?就不懂了,她不是重点?,但只有把她弄过来了,那姓周的才会乖乖来见我?。”
“你?确定?”阿ken将信将疑,“不就是个?女人,周家那位有这么专情?”
“到时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邱现忠斜他一眼,“你?不会是怕了吧?”
阿ken冷笑:“不用激我?,我?今天既然敢同你?坐在这里,这场戏必然是要看到最?后的。”
邱现忠笑得前仰后合,跟他碰了碰杯。
“要是致恒那帮老嘢同你?一样有胆识,我?又何至于此!”他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狰狞,“我?要是离开香港,查伍绝不会轻易放过我?,那周容晔知道我?身上还欠着?一屁股赌债,他赶尽杀绝,我?又岂能善罢甘休!”
“你?准备要多少?”
“要钱有什么意?思。”邱现忠眯眼道,“致恒随便吐个?工地的材料供应链都够你?我?吃一阵,别说我?没想着?你?,这就是今天喊你?来的目的。”
阿ken知道他是个?老谋深算的,如今邱现忠失势,手里连个?能谈判的筹码都没有,把他喊上不过震一震气?势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