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疯了?。
温静语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出,不再犹豫,按下了?通话键。
“你在机场?”
不等她回?答,梁肖寒继续追问:“你要去哪儿?!”
听得出他情?绪激动,温静语只?能尽量让自己好声好气:“你好像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关心这些。”
“温静语,你可真行。”梁肖寒怒极反笑,“我知道你不想见我,但?是已经到这个程度了?吗,直接离开?这是要去哪儿!又回?柏林?”
“不是因为你,别想太?多。”
“我就一句话。”他重重吸了?一口?气,“你不能走。”
不排除梁肖寒有飙车的可能性,因为油门加速的声音在听筒里特别清晰。
温静语听得心惊肉跳,又觉得荒唐。
她劝道:“梁肖寒,我离开路海,要去哪儿,跟你半分钱关系都没有,至于咱们之间,如果你还念着以前的情?分,那就好聚好散,我做我该做的事,你过你该过的日子?,给彼此留点回?旋的余地,说不定日后碰见了?还能客气地打声招呼,明白吗?”
电话那头沉默许久,温静语以为他想通了?,谁知梁肖寒再开口?时,声音居然有些颤抖。“温温。”
他还像以前那样喊她,不同于刚刚的震怒,姿态放得很低。
“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?,你给我点时间,好吗?我一定会把这些事情?处理好,和钟毓结婚只?是暂时的,相信我,行吗?”
温静语叹气:“你好像还是不明白我们之间的问题出在哪里……”
“不,我明白,我马上就到机场了?,你别走,我们见一面,好不好?”
梁肖寒的语气近乎哀求,傲慢如他,不曾对谁放下过身?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