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马上就要登机了?。”
温静语缓声道:“旅途愉快,平安落地。”
“谢谢。”
温静语以为他要挂电话,结果周容晔冷不防地问:“你是不是掉了?一个耳坠?”
“耳坠?”
她蹙眉想了?一会儿之后突然醒悟,马上接话:“对对,是掉了?一个,我们吃粤菜那次我戴过,上面嵌了?一颗蛋白石,你捡到了?吗?我连掉在哪里都不知道。”
电话那头的周容晔正坐在贵宾候机室里,手心里躺着一枚银镀金的蛋白石长耳坠。
他猜到这东西就是温静语掉的,因为没有其?他女人上过他的车。
“我下午在车里捡到的,卡在座椅底下。”
温静语感到庆幸,她还是很喜欢这副孤品耳坠的。
“幸好你捡到了?,我以为掉在哪个路边了?,那真是有去无回?。”
周容晔问她:“我要怎么还给你?”
这确实把温静语给难住了?,她在山上,他在机场,根本没办法面交。
她斟酌道:“要不你回?香港后寄给我?”
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?应,温静语又说:“运费我出。”
她听见了?周容晔的轻笑声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那……下次你来路海了?再给我?”
“我倒有个办法。”
“什么办法?”
“温老?师。”周容晔的语气懒散,“有空来香港自取吧。”
温静语愣了?愣,也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