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海的气候总是很极端,似乎只存在夏天和冬天,在这深秋的末尾,晚上要穿一件夹棉外套才能阻挡寒意?的侵袭。
空气湿度很高,月牙隐在薄纱后?面,看来一场大雨在所难免。
出租车不能进小?区,温静语付完钱就匆忙下车,她想赶在雨水倾盆之?前进家?门。
闷着?头走路,自然就没注意?到马路边那辆瞩目的暗蓝色跑车。
她挎起琴盒还没走出几步,门岗旁突然闪出一道黑影,紧接着?她的手腕就被人大力擒住。
温静语一抬头看见来人,怒意?便从胸口直窜而出。
“干嘛啊你?”
她语气不善,梁肖寒却丝毫不在意?,低头问道:“现?在有空吗?我们谈谈。”
“没空的话你会放开我?”温静语盯着?自己的手腕。
“不会。”
门岗处人来人往,两人堵在路中间十分显眼。
温静语叹了口气,随手指了指路边一棵行道树,妥协道:“去那儿说吧。”
天气转冷,枯黄的树叶开始打卷掉落,有些半绿的叶子甚至还没走到生命尽头,也跟着?毫不留恋地脱落,匆忙与树杈枝干划清界限。
这是一种无声且急不可耐的分离。
温静语踩着?地上的落叶,脚下发出窸窣声响,她头也不抬地问:“有什?么事??快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