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静语盯着那几串电话号码,沉静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“我去打个电话。”说完就走出了宠物医院。
她找了个转角的巷子,就紧贴着医院,巷口没有路灯,只有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散发着荧荧的光。
温静语没有按照名片上的联系方式拨出去,而是先从通讯录中拉出了梁肖寒的号码。
等待通话的提示音响了很久,即将挂断的时候被人接起。
温静语还没来得及开口,那头就传来了一道好听的女声。
“喂。”
尾音上扬,带着漫不经心。
温静语心一沉,将手机从耳边拿到眼前瞟了一眼,她没有打错,是梁肖寒的手机号。
那边“喂”了好几下,开始不耐烦起来:“听得见吗?不说话我挂了啊。”
“梁肖寒在吗?叫他接电话。”
温静语连最基本的礼貌词语都没用,但对方好像也不怎么在乎。
“他啊,喝得烂醉,已经睡下了,现在没办法跟你说话。”
那人还好心建议道:“要不你跟我说,等他醒了我替你转达。”
温静语直接掐断了电话。
脚边有一个被人随手扔掉的啤酒空罐,她盯着那个绿得发亮的易拉罐,视线越来越模糊,鼻腔也被酸涩之意占满。
半晌,她突然泄愤般地将易拉罐一脚踩扁,又狠狠踢到墙边,不管不顾地蹲下身子,埋首痛哭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