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瑾立刻接上话:“我看也是。”
温裕阳:“……”
“说正经的,你千万别有什么心理负担,谈恋爱结婚又不是逛街买菜,我和你爸是绝对不会催你的,二十八怎么了?我像你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实验室里埋头苦干,女孩子更要以事业为重。”
一切都在温静语的意料之中,崔瑾说着说着又把话题偏到了工作上。
别的父母关注子女婚恋,崔老师就不一样了,她更看重温静语的职业发展。
其实从乐团辞职之后温静语并没有什么解脱的感觉,一颗心反而吊在了半空,因为她无论怎么解释,崔瑾都觉得她现在这份私教工作是临时的,哪怕工资比乐团给的要高出好几倍。
“你接下来什么打算,总不能一直这样混日子吧?”
果不其然,崔老师的著名提问又来了。
温静语囫囵吞了两口粥,又看了眼时间,下一秒立刻从座位上起身。
“你们慢吃,我早课要迟到了。”
说完也不给崔瑾反应的机会,拎上琴盒急匆匆出了门。
到佑禾大厦的时候刚好八点半,其实她今天根本没什么早课,倒是有几位学生家长约好了要见面。
来机构咨询的家长无非就是为了孩子未来的艺考,大环境下竞争激烈,乐器表演专业的门槛也越来越高。
像钢琴这样的传统热门乐器虽说择校余地大,但是学的人也多,考场往往秒变神仙打架的修罗场。
俗话说得好,隔行如隔山,学乐器的孩子基本都有童子功,临时转专业显然不现实,要投入的精力和时间成本太大。
这批来找温静语的家长很明显开拓过思路,他们的孩子都是从小练习小提琴的,如今小提琴也算是个炙手可热的专业,相同赛道上优秀的人很多,但中提琴就不一样了。
作为一个常年被小提琴和大提琴夹在中间的乐器,别说是教中提琴的老师,就连了解这个专业的人都少之又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