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钧和伸手搭在把手上,一股冰凉之意瞬间袭来, 刺破他的伪装。
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。
他转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, 拿出手机发了条消息:【我到了, 如果】
想了想,他又将如果两个字删掉,将逗号改成句号,发了出去。
苏染脸色恹恹,侧躺在病床上,望着窗外的夜色。
霓虹灯闪,高楼林立,不远处cbd的写字楼还挂着星星点点的灯光,热闹又喧嚣。但在陌生的城市里,她感受到的,只有孤寂和冰冷。
下午的事情发酵的很快,她看到了热搜,自己工作室账号下被各路粉丝霸屏,一边骂她一边又让她出来回应,对她指指点点,言语恶毒又冷血。
有说她自称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,无非是为了沽名钓誉傍个好男人;有说她无非是命好,前二十年靠出生后几十年靠男人;更有往她身上泼脏水污蔑她脚踏两只船的
她对这些指责都没有任何感觉,甚至觉得可笑,但反过来却又想,到底是自己在事业上的努力还不够。
所以在这场无聊的闹剧里,在容钧和、苏染和江晟三个人中,自己只能作为一个人性挂件似得,是商界精英小容总的新婚妻子,是被拍到跟江晟同框的绯闻对象。
没有人关心她的作品在这次的事故中损坏大半,她为之奋斗的事业就如此单薄不值一提?
她有种说不上来的疲惫之感,视线落在枕边的龙鳞装成品上,伸出手抚上卷起的书册,干燥柔软的纸张在她指尖挲过,初次接触龙鳞装时那股难以言表的兴奋激动,似乎就此湮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