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明明白白告诉他,你哪里做的有问题,你试试某某方法,我觉得你还在哪些方面有欠缺,这部分你去找哪位专家聊一聊,学习一下,下次不要再出现类似的情况。
武俊恒曾经无数次向好友感慨,自己是真的幸运,碰上了职场中的贵人,毕竟以自己的年纪和资历,当晟荣集团总裁的特助,实在是有些惹人非议。
他跟着小容总参加一些商业会议或者酒会时,手脚总是有些拘谨。毕竟其他老总的身后那些个特助,至少四十有余,别的不说,气质那块肯定是狠狠拿捏住了。
武俊恒也曾经好奇过,为什么是自己,毕竟当初他还是总经办的新人,不知怎么的,就被小容总选中。
有次酒会结束后的车上,想着刚刚那难熬的三小时,手足无措的自己与其他如鱼得水的特助们,简直是鲜明对比。
他实在没忍住,莽着问出了口:“当初您为什么选我当特助,难道不觉得我还太年轻了吗?”
坐着车中看文件的容钧和,抬眸看了他一眼,他咬紧牙关对上那探究的目光。
随即他听到容钧和说:“我不觉得年轻有什么问题,我也很年轻,不是吗?”
但今晚,容钧和的态度实在是有些过于奇怪,在发完信息后,就更奇怪了,难以从新华字典中找到一个合适的词儿来描述。
如果非要说,倒是有些像火山爆发前夕,地底千米处已经有滚烫热烈的熔浆在翻腾上涌,试图突破层层阻碍。
但若是人伸出手,将掌心触及火山的表层,摸到的仍是冰冰凉凉的石头和砂砾,坚硬粗糙。
第49章 心理疗法没有用
苏染回到酒店, 将大衣脱下挂好,照照镜子检查自己脸上的妆容,轻轻扑了一层散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