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王导觉得，这样是好还是不好呢？”苏染是真的想知道。

现下她确实比以前活得开心，但对其他人来说，自己的这种改变是好的吗？

“对我这种性格的人来说，当然是好的，我喜欢跟直爽的人打交道，有什么大家都直说，”王淑然说，“但是这件事到底好不好，我怎么觉得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觉得好。”

想到苏染的身世，结合她的性格，王淑然还是很能理解，她为何会这样问。

小心翼翼地露出自己的棱角，却又有些害怕自己的改变会让他人无法接受，从而失去自己手中握有的牌。

王淑然早起做过一些女性公益节目，自然知道有些幼年失去父母双亲的女孩儿，会在成长的过程中，出于自我保护的目的，隐藏起自己内心的想法，去做出一些更符合社会期望的行为。

比如嵌套多种身份，去更好地扮演某个角色，乖巧懂事的孙女，老师眼中的好学生，公司里听话的下属，丈夫眼中贤惠的妻子，孩子心中温柔的妈妈，让自己有更多的社会价值。

作为外人，王淑然很难评判这样好不好，因为确实有些女性靠得到社会的认可，找寻了自己内心的安定，家庭的归属感，但她偶尔也会想，这是否是切断了女性自我成长的路径

但看了放出来的综艺节目预告，以及好友私下告诉自己的一些综艺趣事，王淑然在苏染身上，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
像是美丽蝴蝶勇敢地挣破茧房，终于见到外面的花花世界，挥着翅膀搭着这个世界第一缕风，哆哆嗦嗦地朝着前方飞。

虽然害怕，但最终也踏出了这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