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侧着睡。”苏染指挥他。
容钧和侧身,但视线依旧落在她身上,像是在博物馆欣赏一副世界名画的游客,神情专注,目光灼灼。
“闭眼睡觉,我关灯了。”顶不住被他这样看着,苏染准备去将灯关掉。
容钧和抱着被子,伸手扯她的衣角,不让她走。
“嗯?”
“别走。”
容钧和垂下眼,不敢看她,嘶哑嗓音中带了几分哽咽。
“难受。”
她也不知怎么着,就鬼迷心窍地点了头。
结果半夜时分,旁边的人不住地往自己这边拱,拿脑袋蹭她,一边蹭一边小声喊染染。
男人细密发丝戳地她脸庞发痒,她忍不住叹了口气,安抚着去摸他的脑袋,轻声应他。
然后那人好像安心了些,将头埋进她的脖颈,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处,带起一片片湿热。
苏染忍了片刻,实在是有些架不住,便偷偷往后挪了挪。
可这一动,那人立马就察觉了,跟着她往这边凑,又开始小声呜咽,讲着些“你别走”、“原谅我好不好”以及“要不你打我两下吧”的胡话
苏染好气又好笑,原来小容总喝醉了竟然爱撒娇?
她心头软的像春日雨后的一摊烂泥,一一回应了他,还象征性地轻轻锤了他胸口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