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这样吗?”小助理一脸忐忑,捂着听筒跑过去跟苏染讲:“打电话的是小容总的特助,说是小容总晚宴喝醉了。”
苏染蹙眉,容钧和平日里是需要参加不少宴席,但极少喝酒,这喝多了?以容家的势力,他要是不想喝,压根没人敢劝酒,又怎么会喝醉?
她抿了抿唇,狐疑地接过电话:“武特助?”
电话那头是武俊恒的声音:“苏小姐打扰了,小容总醉酒,晚上可能需要人照顾,所以想问下您今晚是否方便?如果您这边不方便的话,我就将小容总送去酒店套房,会有助理负责照顾。”
这种事何必要麻烦别人。苏染回:“送回家吧,我等下就回去了。”
听武俊恒应了声,她想了想又问:“今晚的晚宴谁做东?”
武俊恒沉吟半刻,答:“容家的某位长辈。”
他说的含蓄,但苏染倒是恍然,她自是知道容家的水很深。
今日他怕是不好受。
挂了电话,苏染面色沉沉,咬着唇收拾东西,但莫名心绪杂乱,慌忙之中,手被裁纸刀划拉了一下,沁出一条血痕。
小助理忙从工作室的医药箱里找出碘伏和创口贴,给她消毒后又贴上创口贴。
“染染姐,我来收吧,你先回家。”小助理安慰她:“家里还有人在等你呢!”
苏染点点头,道了声谢,穿上大衣出了龙鳞阁。
冬日零下几度的天气,屋外的寒气一瞬间糊住她的鼻腔,有些冷,烈烈寒风将她面颊吹得发白,苏染逆风行出灰墙红瓦的狭窄胡同,上了停在路边的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