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的香味,应该是她自己带的那瓶粉色包装的,水蜜桃味的沐浴露,果然很甜。
容钧和压了压嗓音,又伸出手去摸她的脑袋,“今天到底怎么不高兴呢?”
大概是无法向你直叙的情绪,一旦说出口,大概就会打破这条界限。
苏染抬头,在暗夜里微弱的亮光中,看着他的喉结和下巴线条。
规整而凌厉,她试探性地伸出手去碰,然后手指哆哆嗦嗦地顺着他的脖颈,攀上了他的肩膀。
容钧和感觉柔软指尖的移动轨迹,他屏息两秒,声音暗哑,“染染?”
下一秒,嘴唇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,将他接下来还未说出口的话吞没。
夜莺轻轻啄了他一下,就想挥着翅膀飞走。
这怎么行?他想。
放在她脑后的手一顿,又伸出手扣住她细挑腰肢,反身欺上衔住想要偷偷溜走的夜莺。
他当然知道什么叫见好就收,但做不到。
苏染觉得自己被无形的绳索缚住了。
像是在毛线团里打滚,被缠了一身毛线的小猫咪,怎样也挣脱不开,索性放弃,只好气喘吁吁地趴在地上摇尾巴。
实在是喘不上气,勾在他后脖颈处的手指陷入他的皮肤。
这倒是让他一瞬清醒。
容钧和停了下来,目光灼灼地看她,像是一尾被浪拍翻在沙滩上的鱼,在烈日的灼热阳光下,因缺水而扑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