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钧和见她这幅摸样,有些担心,问:“是不是感冒了?”
苏染摇摇头:“只是有点犯困,没事。”
容钧和将手搭在她的额头上,好像是没有发烧,吩咐司机取来小毯子,他摊开盖在她的腿上,轻轻握住她的手:“先睡会儿?”
见她点头,容钧和想了想,朝她那边移动了一小段距离,然后将自己的肩膀凑过去:“靠着我?”
车内放着轻柔的古典乐,木质香调的香氛温和沉静,苏染侧过身,看着他在昏暗光线下的脸庞,车外大楼和路灯的光,随着车辆行驶,明明灭灭地打在他脸上。
她下意识地屏息了一瞬,然后将头靠了过去,脸颊贴在他柔软羊绒的大衣面料上,温暖又柔软。
这样真好,苏染想,结婚好像真的很不错。
晚上九点,车辆驶入地下停车库。
容钧和看着还靠在自己肩上睡得昏昏沉沉的苏染,有些不忍叫醒她。
他示意让司机先下车回家,决定再让她睡一会儿。
但司机的关门声还是将她吵醒。
“怎么没有叫醒我呀?”苏染揉了揉眼,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才到,司机刚下车,那我们回家再睡?”容钧和问。
“嗯嗯。”苏染迷糊糊地点头,她是真的很困,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生理期就像吃了安眠药似得,极度犯困。
可是今天跨年,她又想强打起精神,跟容钧和一起等到十二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