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门声打断了苏染的思绪,苏染朝着包间门的方向看去,容钧和走了进来,一本正经地朝着苏家祖孙二人道歉。
“容老爷子刚刚心脏突然有点不舒服,大概是今天这样的大喜事儿,让他情绪一时有些过于激动,我已经让助理将他送去医院做检查了。”
苏长林和苏染对视一眼,两人都知这番话做不得真,多半是他们祖孙两闹了个不欢而散,容老爷子直接懒得回来做面子了才是。
但苏长林也还是象征性地关心了几句,又问:“哪家医院?要不我们也去看看?”
容钧和沉声答:“这倒不必,医院不是什么好地方,您刚出院,还是别去了,免得沾上些什么脏东西。我和苏染先送您回?”
苏染偷偷低头笑,镯子顺着手腕滑下,松松的挂在腕口,她轻轻拢了拢,想着这人可真是会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苏长林婉拒了两人的相送,满脸喜气洋洋地离开,想着等明日了,还是得让徐特助提醒自己,要打个电话问问容笙这老头儿,心脏检查结果怎样才是。
这当了亲家,有些场面上的事儿总还是得做呀!
容钧和与苏染一同回家,他想趁着在车上的密闭空间,想跟苏染聊一聊饭局上容老爷子提出的事儿,所以没让司机开车,而是自己坐上了驾驶位。
苏染想了想如果这样自己坐在后排感觉有点怪怪的,于是也坐到了前排的副驾驶位。
车辆平稳驶出地库,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流中,苏染看着窗外鳞次栉比的高楼,月色初上,这座城市里的写字楼也零星闪着亮光。
容钧和自回到包间,一直观察着她的神色,之前还怕是她是怕苏老爷子担心,所以有什么不满也藏在心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