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孜松也是跟着叹气,“是啊,更主要的是这门手艺,不比其他的非遗文化,比如昆曲,能赚钱有商业价值,那角儿往扬州茶馆里一坐,谁不愿意去听听? ”
“龙鳞装制作时间长,产出成果有限,并且目前只在展会上露面,商业价值确实不高,费功夫又难以靠这门手艺维持生计,想要传承确实”
苏染低头想了想,要是没有父母留给自己的遗产,怕是自己也不能这般安然生活,更别提去追寻自己的梦想了。
“说到昆曲啊,我上次还看了有直播是昆曲大师宋老师唱声声慢,这么多年了,那个调子,这么多年都没变。”
陈孜松这下倒是来了劲儿,捏着手指架起胳膊,咳了两声开始拿腔模仿,“寻寻觅觅注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戚戚”
在他换气功夫,苏染拍着手在一旁附和,“诶呀,您唱得可真不错!”
容钧和端着茶杯喝水的手顿了顿,挑眉撇眼去看她,小小年纪怎么睁眼说瞎话呢?
这算不错?第一句五个调就错了四个吧?
高低起伏,不堪入目。
苏染扭过头冲他吐舌头,一副“喝茶吧你”的表情。
“老啦老啦!”陈孜松也就随口唱了两句,后面的唱不上去,摧枯拉朽地咳了两声,就此作罢,端起茶杯,喝口水润润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