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关于容承松先生原持有的股权,容笙先生本就准备将其作为聘礼赠与苏染小姐,所以并不存在容承松先生所述的恶意并购之事。
此番声明一出,这件事算是有了最终结果。吃瓜群众纷纷将话题转向豪门联姻、天价聘礼、婚礼规模和容老爷子为何修改遗嘱
除了毫不知情,还在直播间跟观众信口开河的苏鸿才,会议室内的众人都松了口气。
容钧和隔着众人,看向正和陈菁蓉聊天的苏染,少女今日穿了件蜜桃粉的针织长裙,像春日桃花,灿烂而甜蜜。
“哎,你未婚夫在看你诶!”陈菁蓉一只手捂嘴笑,又用胳膊肘捅苏染,示意她赶紧看。
苏染无奈,只好朝着容钧和看去。
他今日进公司时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,在开了暖气的会议室内,脱掉了外套,着件白衬衫加三扣马甲,马甲似乎还很有心机的做了点收腰设计,更是显得肩宽腰窄。
容钧和见苏染目光投向自己,便站起身朝她走去。
正午时分,深秋的太阳也还是毒辣的,透过会议室的玻璃钻进来,大大咧咧地投在容钧和右侧脸庞上,衬得他本就凌厉精致的五官线条更明晰。
苏染看着他一步步朝自己走来,心跳的节奏好像都比平时要快些,也不想坐着等了,索性站起身,也朝着他走去。
“要不要出去走走?”容钧和问。
“好啊。”苏染答。
容钧和到一旁为她拿来白色的短款小皮草,“要不还是带上?外面起风可能还是会有些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