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沉默接过,在祝温卿凝视下,将手包扎好。祝温卿才把目光移开。
用午膳时,祝温卿让宁青、车夫都过来,给他们分好饭菜,但车夫性格古怪,自己端着饭菜走到距离他们很远的犄角旮旯里吃。
“这人真怪!”心大的秋蝉都看出车夫不对劲来。
祝温卿沉默,也有点担心此人性格是不是孤僻,问宁青。
宁青连忙回:“他身手敏捷,看上去应该是练家子。”
还有些话宁青没有说。
他清楚看见车夫不带一点犹豫就握住荆棘条,生怕荆棘条伤到姑娘。
祝温卿看着远处的车夫,倒是想到一人。
一只信鸽落在池水边,咕咕咕叫了几声。
秋蝉眼尖率先发现,一把抓住信鸽,冲着祝温卿挥手:“姑娘,姑娘,姜公子来信了。”
秋蝉解下信鸽腿上的信件,交给祝温卿。
祝温卿一目十行看完,脸上带着笑:“阿苏苏说他明日就要到这里。”
她说话时,全然没有注意到车夫身子颤了下,但宁青注意到。
世人皆知,镇国公于去年告别朝堂,入了陇西,而他最宝贵的外孙女则有意许给姜家嫡子,且两人走的越发近。
但镇国公的外孙女行为低调,只知道长的闭月羞花,可很少有人知道她究竟长什么样子。
不过后来他们发现,只要姜家公子在的地方,必然有镇国公外孙女。
慢慢世人都觉得他们两家好事将近。
“再休息一个时辰我们就下山,我看见这镇上的荷花,阿苏苏爱吃荷花酥,我们回去给他做。”
姑娘清脆说着,那边的车夫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握紧拳头。
大约两个时辰后,祝温卿站在荷花池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