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,他移动下,摔倒在地上,刚进屋的祝温卿看见司桁,立刻过来扶起他。
可男人的重量远远比她想的大,她扶不起来,着急唤司巳进来。
“你怎么回事,为何不听我的话!”祝温卿气地,声音都凶起来。
司桁以为祝温卿背着小药箱就走了。
她是医者,救治他这个病人,病人身体好转,她自然也就走了。
司桁胸膛上的纱布又浸出血来,当下,看了眼还在发呆的司桁,直接动手解开纱布。
“不,你不喜欢血腥味。”司桁自然地拦住她的手。
即使是他带来的血腥味,都不行!
都什么时候了,他还惦着这。
顿时,祝温卿心里又好气又心疼。
这人!还真是什么都不说!
“我呀,早就不害怕血腥味了,放手吧。”
卿卿为何不怕血腥味了?
司桁望向她。
祝温卿像是知道司桁眼里的意思,笑着回应:“因为我要把一个大傻子从鬼门关拉回来!”
怎么都要拉回来!
“嗯,拆开了。”祝温卿拿着带血的纱布,像是证明似的给司桁看。
司桁这才察觉,他对祝温卿真的不设防。
刚才言语间,就被祝温卿拆下纱布。
不过,祝温卿熟练地都让他怀疑,是不是这段时间都是祝温卿帮他拆地。
想到这里,他自嘲笑了下,是他想多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