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池夏说着发现她的脸惨白惨白,像是从哪里挣脱出来。
“卿卿,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叶池夏担忧地问。
祝温卿顺势点头,大脑有些空白,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:“我有点事,先回去!”
说罢,不给叶池夏反应,转身就走。
她心里越来越肯定那就是司桁!
她必须、立刻、马上离开陇西!
司桁不是不追查她的行踪了吗!
怎么就到陇西了!
“姑娘,你望上面看”秋蝉拉了拉祝温卿的袖子。
祝温卿此刻神绪不宁,没有察觉到秋蝉语气里的害怕,她顺着秋蝉指的方向看,待看清山顶上是谁时,整个人瞳孔都放大了,心一下就沉下去,跌在冰窖里。
司桁站在山顶似笑非笑冲着她笑。
那样子就在说——
卿卿,你看,你在怎么逃我还是找到你了。
祝温卿转身就要跑,但是,她清楚看见秦韵也站在山顶。
司桁将秦韵往前推了推,手缓缓落在秦韵的后腰上。
山顶有百丈之高,人从上面摔下来,非死即伤,且伤也是半身残废。
秦韵脸色已经煞白,她没有向祝温卿求救,只是自己闭上眼睛。
祝温卿懂了,司桁所作是为何,是在告诉她。
你逃啊,你要是再敢逃跑,他就把秦韵从这山顶之上推下去。
司桁就这样阴戾地笑着朝着招她。
作者有话说:
瞧把我们的卿卿吓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