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纯粹的光, 是一种你凝望着它,会被它轻而易举被它吸引住,紧接着被拽进另一方天地。
祝温卿恍然大悟,最近一段时间司桁看她都是这种目光,是她自己不愿承认罢了。
可是,她不能放任事情再这样发展下去。
眼看司桁就要走到她跟前,她发自内心的抗拒直接推开司桁, 后快步越过司桁,拿起地上破碎的碗片, 抵在自己脖颈处。
如果梦境还是无法控制变成现实,那她宁愿去死, 也不想承受一个人变态的宠爱。
“司桁,成亲是与喜欢的人才能做的,我不喜欢你。”
司桁冷冷盯着她。
祝温卿接着道:“如果你一定要逼我, 我宁愿去死。”
一死百了, 既不会连累他人, 也能得到解脱。
“司桁, 不要变成让我厌恶的人。”
厌恶?
随心而行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不受天下礼教束缚就变成她厌恶的人了?
司桁从来不觉得自己为人处事有什么过错,他有良好的家世,为何不利用良好的家世办一些自己想办的事情,他有出众的相貌,别人看着欢喜自己看着也欢喜。
这一切有什么错!
司桁看着距离脖颈仅一寸锋利的碗片,心被揪着,头一次生出自己做错了的想法。
但这种想法仅出现一瞬。
他何事做错!
卫辰无能,他今日可以被他害,他日也可以被他人陷害。
人只有自己强才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司桁目光投射过去,祝温卿心下了然,他不打算放人。
祝温卿不懂,司桁为何就抓着她不放。
“司桁,你懂什么是喜欢吗?”
司桁凉薄地笑了下,喜欢?他不想听什么深明大义的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