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至今日都忘不了于雪菲走的那天是如何的难过。
“你是朕的臣子,你理应为大夏做些什么才对,朕也不过是为了维护两国的和平,朕有什么错。”
澜天霂努力的为自己寻找着光明正大的理由。
丞相凄然的笑着。
“你倒还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,你送雪菲去北国和亲,究竟是为了两国和平,还是为了牵制于我,你心里比谁都清楚。”
澜天霂一怔,随即慌乱的撇开了头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没有,好,就算你说的对,那霜亭的事情怎么说?”
“于霜亭是澜枭凛杀的,同朕有什么关系?”
“可若不是你的缘故,他何必去冒这样的风险,你难道不知道他跟着摄政王会有性命之忧吗?”
丞相激动的喊了起来,甚至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险些栽倒。
还是他扶了一把桌子才站稳。
他看着眼神闪躲的澜天霂。
“陶桑晚和摄政王说的没错,你从来都是自私的人,你眼里只有自己的地位,自己的权利,你这样的人从不配当皇上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
他的话再次刺激到澜天霂。
“我本来就是皇上,这天下本来就是我的。”
他冷冷的笑着:“如今再也不是你的了,澜天霂,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滋味不好受吧。”
澜天霂猛的冲到了他面前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