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枭凛皱起了眉头:“澜天霂,你再敢胡言乱语本王饶你不得。”

虽然他知道陶桑晚不可能被澜天霂的话迷惑,可他也不想听到别人跟她说这样的话。

“怎么?朕说对了?你害怕了?”澜天霂似笑非笑的看着澜枭凛。

陶桑晚突然笑了一声。

“澜天霂,你永远都是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。”

澜天霂转过头看着她: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就是你理解的意思。”

她一边说一边试着用被绳子绑着的手催动自己的内力,可仍旧觉得有些力不从心,看来那药粉中是有抑制内力的药物了,恢复还得一会儿了,得再拖点时间。

“澜天霂,你从前便总觉得你才是皇上,这天下间的权利都该是你的,可你从未想过,世间万物,事有定法,因果循环,你种了什么因就有什么果,从不是你在这个位置上这些就该是你的,你扪心自问,你继位至今可有为大夏做过什么?为百姓做过什么?”

陶桑晚的话仿佛一根刺一样扎在了澜天霂的心上。

他猛的冲上去掐住了陶桑晚的脖子:“找死。”

“晚儿。”

“桑晚。”

澜枭凛和萧惊世同时一惊。

“别过来。”澜天霂大喝一声,同时手上的力道一紧。

二人迈出去的步子生生收了回来。

澜天霂双目腥红,神色近乎疯狂。

“陶桑晚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?就是讨厌你这股子什么都看的明白的样子,分明你是该向着我的,可最后你却背叛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