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是那间破旧的院落,时不时传来几声咳嗽。

昏黄的油灯勉强能照亮屋子。

澜天霂躺在床上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都要炸开了。

伤口疼不说,体内还仿佛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真气在乱窜。

让他很是难受。

这大夫开的药真的能行吗?

为何他并没有半点轻松,反而吃过药之后更加难受了。

“来人。”

他忍不住唤了一声。

进来的竟然是丞相。

“皇上怎么了?”

“帮朕把大夫找来,朕吃过药怎么不见好转。”

澜天霂烦躁的说道。

丞相没有犹豫让人去请大夫来。

很快,大夫来了。

他熟练的给澜天霂诊脉。

“皇上,您这伤虽然说不危及生命,但也是很重的,好的自然要慢些,您不要动气,好生在床上躺着。”

“可朕躺着不舒服啊,你就没有什么好办法让朕缓解一些吗?”澜天霂没好气的说道。

大夫有些为难:“法子是有的,以银针就行,可此法子虽能缓解一时,却不利于伤情恢复,您……”

“无妨,朕实在不想受这罪了。”

他现在只想让自己舒服些。

大夫见他这般说了也不好阻止,只能拿出银针来。

不得不说,这法子还是很好使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