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牧勇的人啊。”
澜天霂若有所思的念叨了一句。
“怎么了皇上?可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丞相问道。
“最近苏牧勇都在做什么?可有什么异常行径吗?”澜天霂急着问自己的问题。
“这个没有,苏将军自从苏妃,哦,苏小姐离世后便时常告假,极少过问这些朝中事务,也极少出门的,对了,皇上先前不是让人留意着苏家的情况了吗?”
苏牧勇在苏云云出事儿之后整个人备受打击。
对朝中的事情都不怎么上心,也不怎么过问了。
起初澜天霂还想要再拉拢拉拢他,可发现他也确实是疲于应付最后也就放弃了,想着他只要不靠到澜枭凛的阵营里就没事。
澜天霂分析着丞相的话也没发现什么大的问题。
按理说这人如今都是自己的,应该也不会有事,想来是他想的太多了。
“行了,朕知道了,今日的宴会你盯着点儿,该安排的你心里要有个数。”
“皇上放心,今日的宴会都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。”
丞相离开后澜天霂一人走到了桌前。
桌子上还放着一副澜枭凛的画作。
画的是大夏的山河。
他轻轻的摸了摸画上的峰峦,脸上染了嘲讽。
“皇叔,过了今日你就成了大夏的历过去了,你可甘心?”
接近宫宴,陶桑晚带着阿七和阿九出了门。
月明在马车前等着,见陶桑晚出来便压低了声音。
“小姐放心,王爷已经安排了府中的一切,您不用担心小世子和小郡主的安危。”
陶桑晚勾起了唇角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