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会保护好自己,不会让爹和娘亲难过的。”

澜枭凛很是欣慰的又摸了摸他的头,让丫鬟将他抱了下去。

“我倒是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摄政王也会有如此一面呢。”

屋里剩了陶桑晚和澜枭凛两个人,陶桑晚忍不住打趣。

澜枭凛看了看她:“从前我的身份与现在不同,我自是要适应如今的身份,总不能让你好不容易接受了我,孩子们却不认我这个爹吧。”

“行,你说的都有理,不过,你怎么突然出现了,如今府外的眼睛可是不少。”陶桑晚问起了正事。

“就那些废物也想拦住我吗?”

澜枭凛谈了抬眼皮在陶桑晚面前坐下。

“说起来,我倒有一事要问你,今日,澜天霂来了。”

说是问,可语气却像是兴师问罪,脸色也不是很好。

陶桑晚一听这话心虚的别过了头。

“他是来了一趟,不过没一会儿又走了,啊。”

陶桑晚只感觉眼前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,紧接着她就被压在了床榻之上。

澜枭凛周身的清香瞬间将她包裹。

他俯身看着她:“听说他对你动手动脚。”

如此近在咫尺的距离让陶桑晚很是心慌。

她想要推开澜枭凛却没有那个力气,只能尽力的避开他的视线。

“也没有动手动脚,不过是吓唬我而已,想套我的话什么的。”

“是吗?”

陶桑晚明显感觉到澜枭凛周身的气息发生了变化。

往日那冰冷的戾气又回来了,眼神中还沾染上了杀意。

“他胆子倒是不小,本王的女人他也敢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