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好,你没有受伤朕也就放心了。”
他忽然莫名其妙的来了这么一句话。
陶桑晚有些疑惑,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。
“刺客的身份可查明了?”澜天霂又端起了茶杯。
“暂时还未查清楚,待查清楚了自然会禀明皇上。”
“嗯,也成,不过,这敢来摄政王府行刺的,想必不是普通的贼人。”
澜天霂轻轻的用茶杯的盖子碰着杯檐,声音十分的清脆。
陶桑晚却是连头都没抬:“这个臣女还不知。”
想套她的话,门儿都没有。
澜天霂忽然抬起头看着陶桑晚,平静的目光中生出了一丝怪异的波澜。
陶桑晚也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和这不同寻常的目光。
她不知道这个人要干什么,只能僵着身子一直站在那儿不去看他。
澜天霂凝视了一会儿忽然站起身走到了陶桑晚面前。
还不等陶桑晚反应他的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肩膀。
陶桑晚只觉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倒流了。
那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宛若烧红的烙铁,让她下意识的就想后退。
可身后就是椅子。
她往后退了一步腿正好靠在了椅子上,然后整个人顺势就坐在了椅子上。
陶桑晚立马就想站起来。
可澜天霂就再次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别起来了,都是朕的不好,刚刚忘了你还生着病,还让你站了那么久。”
这个温柔的声音仿佛当初那个单纯的少年又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