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,所以,就要选个她不在府中的时候,或者她无暇顾及的时候。”
澜天霂的眼神中闪过一抹算计,他放下了手里的茶杯:“走,回宫。”
萧惊世的马车还在路上缓缓地走着。
三个孩子并没有因为刚刚的吵闹醒来,依然睡得很熟。
“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他们。”萧惊世还觉得心里有些憋屈。
以他这个性子,刚刚那些人胆敢这般议论陶桑晚早就身首异处了,哪里是轻飘飘的说几句话就能过去的。
“你呀,说你聪明,怎么这个时候反而犯糊涂了。”陶桑晚语气无奈,顺手拉了拉今安身上盖着的毯子。
“这些人是什么人?他们都是些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,你若是因为我的事儿在大街上对他们动手肯定会闹出不小的动静来,到时候岂不是给自己惹麻烦。”
萧惊世本就是别国的君王。
要是在大夏的地盘随意杀害大夏的百姓,这一旦闹大了可是大麻烦。
“我怕这些吗?我只是不想让你被别人议论而已。”
在萧惊世心里除了陶桑晚什么事儿都不算大事儿。
他并不怕惹麻烦,只怕陶桑晚受委屈。
陶桑晚心里一暖。
她回身倒了杯茶给萧惊世。
“来,喝杯茶消消气,你虽然想要护着我,可我也想护着你不是吗?你若是为我惹上了这些麻烦事儿我不也得担心嘛。”
萧惊世接过茶水喝了一口。
陶桑晚的话虽然让他心里好受了一些,可仍旧觉得别扭,低声嘟囔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