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想着如何自保吗?竟然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搬到摄政王府去。

“皇上,您说这陶桑晚是想干什么?”丞相也是想不明白。

按理说这种时候和摄政王有关的人躲都躲不及,她倒好,还上赶着去了。

澜天霂摇着头,眼神中也尽是不解:“朕也看不明白她这是何意,从前澜枭凛在的时候她从来不想着给自己的孩子正名,这会儿澜枭凛出了事儿她倒是去了。”

“是啊,不过,皇上,她这一去摄政王府倒是麻烦了。”

澜天霂抬头看着丞相等着他的下文。

“朝中那帮老顽固要是知道了摄政王还有孩子,怕是您要收复权利就不那么容易了。”

朝中的老臣基本上都是支持澜枭凛的。

澜枭凛死了,后继无人了,他们就跟那湖面上的浮草一般再无处可飘了。

可现在澜枭凛突然有了孩子,这事儿可就复杂多了。

别的不说,光澜枭凛名下的产业澜天霂都是不能再动的。

“是啊,你这么一说,这陶桑晚倒还真是用心良苦了。”

澜天霂眯着眼睛,神色有些恼怒。

“不过事情到了这一步,谁也别想阻止朕的计划。”

“皇上,您如今可不敢轻举妄动,此时这件事儿怕是所有人都在关注,要是陶桑晚和孩子出点儿什么事儿,您可是很难洗脱嫌疑的。”

丞相看了他一眼提醒道。

“这样啊。”

澜天霂眼神闪了闪:“谁说朕要动手了,这京城里想要陶桑晚死的可不是朕一个啊。”

丞相愣了愣,没太明白澜天霂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