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桑晚对澜枭凛其实也是不同的,只是她自己没有发现罢了。

这次澜枭凛出了这样的事情怕是她会多想。

南城。

萧惊世从屋子里出来看到陶桑晚正独自坐在台阶上,他皱了一下眉头解下身上的披风披在了陶桑晚身上。

“下了雨的,晚上凉。”

“你怎么还没有休息啊?”陶桑晚拉了拉披风,声音有些闷闷的。

“我担心你。”萧惊世在她身边坐下。

陶桑晚将头往膝盖上埋了埋,这个动作扯得伤口有些疼,可她也仿佛毫无所觉。

“你说澜枭凛是不是疯了?分明自己可以跑的。”

“他为了什么,你不知道吗?”

萧惊世转过头看着她。

陶桑晚嘴角动了动,眼眶中覆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:“是啊,我都知道的,可我没想到……”

没想到他会真的不要命了。

没想到她今日竟然成了他的拖累。

如果没有她,或者她没有受伤,没有中毒,他也就不会……

“这不是你的错。”

萧惊世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今日的事情是个意外,我问过月刀,澜枭凛是一早计划好的,只是没想到出了变故,他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
事到如此萧惊世也不知该如何安慰陶桑晚。

她本就是个重感情的人。

从前她躲着澜枭凛不过是怕惹麻烦,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儿她对澜枭凛的态度和感情早已经有了变化。

今日的事情她心里定然是最难受的。